結合生命自覺和情緒導向治療—Annie的故事

Updated: Jul 28




冰冷暴力的成長


Annie是在一個冰冷的家庭長大,父親給她的印象是:兇惡,常常打她,對她又不關心。雖然是這樣,但她仍然很需要和渴求父母親的愛。


她因為太缺乏愛,對她造成日後很多傷害。當她出來社會工作時遇到與父親形象相似的人,在他們面前,她會顯得單純而不自知,因而被騙而令到身體及身心靈受到嚴重傷害。


Annie 接受治療後,更明白更了解自己,開始能面對自己過去的傷痛 。過程雖然很痛苦,但當她明白、接納、面對自己過去的痛苦後,人也感到輕省。


痛苦是需要一層一層逐漸的治療,所以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,才能經歷深層的醫治和更新。


看見別人幸福觸發自己內心的痛苦


有一次剛好Annie與 Dr. Kot談及一對夫婦在分享被治療的見證時,Annie聽在心裏眼淚不斷滾存;情緒已接近臨界點,她馬上說出她的難處,帶着極大痛苦與Dr Kot有以下的對話:


Annie:「我的失眠症狀已差不多好了,但當我談及身體被傷害性侵犯等,觸及我很大的傷痛,雖然我沒有說出被侵犯的過程,但當天晚上我的睡眠是亂七八糟,還不斷發夢。當時治療師叫我做認為是最輕的個案,在做空櫈的過程想到當日發生的情況便不想再做下去,當時心只是不舒服。但現在我卻感到很痛。」(當時Annie說這話時的表情已是極度痛苦)


Dr. Kot:「你現在的情況就是閉塞着在一個僵凍位。痛苦有時不是馬上出來,有可能慢慢浮出來。我從沒有見過你現在這麼痛苦的樣子,在過去也未見過這樣痛苦的妳。」


Annie:「我聽到他們夫婦二人被得醫治這麼好,我卻一個人很孤單得不到醫治很害怕 ;我很痛苦為什麼我醫治不了?」


Dr Kot:「 對,你現在是在僵凍的狀況 ,聽到人好了自己卻不能好;自己會質疑自己會好的嗎?很害怕自己不能突破。你現在試試跟自己說:『哦,原來我很害怕自己是不會好的,好不了,很害怕!』」


Annie:「我很害怕自己好不了,很痛。」


Dr. Kot:「你哪裏痛? 」


Annie: 「我心裏很痛好像銳心之痛。」


Dr. Kot:「那你就問問心:你痛什麼呢?你是不是很受傷?」


Annie:「我一直很勇敢面對自己,做空櫈、生命自覺為了得醫治。」


Dr. Kot:「我知道你很勇敢,你進步很多了,你繼續問它:受傷好些嗎,沒那麼痛嗎?」


Annie:「我很害怕,自己過去的傷害都很重,過往有些已經接受輔導已經好些了。」


Dr. Kot:「現在你對自己說三點,因你這痛苦是很複雜的

1. 我聽到同學的分享才意識到自己裏面的痛是多麼的重多麼的受傷;

2. 有絕望的感受為什麼還未醫好;

3. 沒有人支持,你要一個人面對,人家有丈夫支持你卻要獨自自己面對。

你嘗試慢慢的跟自己說…」


Annie:「我聽他們說話使我再次意識到自己的痛,也擔心自己好不了;我要自己獨自面對,我一直都沒有哭出來,我一直把它冰封壓在心底下。現在我真的很痛,這痛的程度,我是沒有試過的。」


Dr. Kot:「我覺得你今次有很大的進步,我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麼痛苦的,所以你要多謝這痛苦,你終於可以感覺到這痛,因為這樣你才可以得到醫治。」


Annie:「我現在雖然已沒有這麼痛,但我身體一直發抖。」


Dr. Kot: 「那你問問身體發抖想跟你說什麼? 」


Annie:「身體發抖想對我說什麼呢? 原來我擔心那痛不能出來,現在痛出來了又不知如何停。當我說完後那發抖馬上停止沒有了。」


Dr. Kot:「原來你害怕那痛出不來,現在説出來了,發抖便馬上停止了,當你明白身體想向你表達的意識,他便止息了。」



梳理受傷的痛苦


Annie反思跟Dr. Kot對話,總結了她的得著:


「Dr. Kot幫助我將我的痛與受傷連接一起,在過程中不斷幫助我整理我的思緒,把它梳理一下。原來因為我聽到別人的分享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痛,他們好了,我卻好不了; 他們有人支持,我卻要獨力面對 。但當 Dr. kot 引到我說出為什麼這麼痛,當我把它說出來承認它,我便沒有那麼痛了。


另外對於我的身體發抖及驚恐,其實我的頭腦與身體是很不協調的。我頭腦說不害怕,只想把痛苦逼出來,但其實身體是很害怕的;所以身體就一直發抖。但只要承認這一點,再問身體怕什麼,原來身體是怕發抖不能停止,當說出來,人馬上就不再發抖了。」


在整個治療過程中最重要是承認及接納


「這個治療對我人生是一個重要的轉捩點 。過往我都是一個很弱的人(弱的我),現在我開始靠近更真實的方向(真的我)。以前我做事的角色都是一個跟隨者,現在我不自覺的會提出意見及一些改善的方法等,彷彿步向一個領導者的角色。這一點我從沒想到原來當情緒得到治療,人真的會變得聰明,分析能力更強,看事物也會深入些。」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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